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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一多:真正的文人风骨

来源:中国优选品牌 发布时间:2018-09-19 10:18:09 245

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

1912年,闻一多十三岁时,便以鄂籍复试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京清华留美预备学校(即清华大学前身)。清华是美丽的,但恰恰是令中国人感到耻辱的庚子赔款办的。民族的遭遇和命运,似乎已注定了他要承受这种煎熬。

在那个腥风血雨的年代,闻一多在屈子的诗词的激励下,一步步试图以文救国。

 闻一多故居

五四运动,身先士卒带领学生运动

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时,远离城中心的清华园还处于平静之中。

“国家育养学生,岁糜巨万,一旦有事,学生尚不出力,更待谁人?今遇此事,犹不能牺牲,岂足以谈爱国?”

于是,闻一多手抄岳飞的《满江红》悬挂于清华园食堂门口的墙上,以此激励学子们的爱国信念。“怒发冲冠,凭栏处,潇潇雨歇。抬望眼,仰天长啸,壮怀激烈。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。”

数日后,闻一多和清华学子一起从清华园徒步入城,发表街头演说,宣传反帝爱国思想。

这时的闻一多,和无数的爱国学子一样,愿意用自己的满腔热血去拯救自己的国家,却苦于没有渠道和途径去发泄这个欲望。国家危难,怎样才是真正的出路?

 闻一多先生

身在国外,心系祖国

当时的中国,还被各种保守的思想说包围。

1922年,闻一多毅然留学美国,学习国外的新潮思想,以救中国。

也就是在这时,闻一多看到了中国的贫穷和落后,也看到了国外的繁华与美好。一个伟大的思想举动渐渐在闻一多心中萌芽。

当时的中国,军阀混战,民不聊生。他知道,很多不堪卒读的话语,都可以用来形容祖国的苦难,但他写下的诗句却是“我要赞美我祖国的花,我要赞美我如花的祖国”。有人说:“国家是腐败的,到处丑恶,不值得爱。”闻一多痛心地反驳道:“不对,只要是你的祖国,再丑、再恶,也要爱他。”他常把自己的诗寄给国内的朋友们,也常常提醒道:“不要误会我想的是狭义的家,我所想的是中国的山川,中国的草木,中国的鸟兽,中国的屋宇,中国的人”。

 闻一多在山东

放弃教育救国,投身民主革命浪潮

到了国家危亡的关键时刻,民智已开,何人来引领人们一起抗争?

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”。世间总会有一个领头羊,不是我,也会是吧别人,那么,为什么要把这样的机会让给别人?

1937年7月,全国抗战爆发,闻一多随校迁往昆明,任北大、清华、南开三校合并后的西南联合大学教授。面对严酷的现实,他毅然抛弃文化救亡的幻想,积极投身到抗日救亡和争民主、反独裁的斗争中。

1945年12月1日,昆明发生国民党当局镇压学生爱国运动的一二一惨案,闻一多亲自为死难烈士书写挽词:“民不畏死,奈何以死惧之”。出殡时,他拄着手杖走在游行队伍前列,并撰写了《一二一运动始末记》,揭露惨案真相,号召“未死的战士们,踏着四烈士的血迹”继续战斗。

 闻一多

最后的演讲—为真相,不畏生死

自古文人的风骨总是那么的坚挺,从灵魂深处涌出的风骨与脊梁,那是国家的真正的力量所在,是国家的未来。

古有文人撞柱以启发民智,今有闻一多用自己的演讲与鲜血,鼓舞每一位炎黄子孙,起来不屈的斗争。

1946年7月11日,民盟负责人、著名社会教育家、当年救国会七君子之一的李公朴,在昆明被国民党特务暗杀。闻一多当即通电全国,控诉反动派的罪行。他为《学生报》的《李公朴先生死难专号》题词:“反动派!你看见一个倒下去,可也看得见千百个继起来!”

1946年7月15日,在云南大学举行的李公朴追悼大会上,主持人为了他的安全,没有安排他发言。但他毫无畏惧,拍案而起,慷慨激昂地发表了《最后一次演讲》,痛斥国民党特务,并握拳宣誓说:“我们有这个信心:人民的力量是要胜利的,真理是永远存在的”,“我们不怕死,我们有牺牲精神,我们随时准备像李先生一样,前脚跨出大门,后脚就不准备再跨进大门!”下午,他主持《民主周刊》社的记者招待会,进一步揭露暗杀事件的真相。散会后,闻一多在返家途中,突遭国民党特务伏击,身中十余弹,不幸遇难。

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!”

中国的文人总有着不朽的民族气节。舍生就死,且死不旋踵;苟且忍辱,终成千古文章。这是属于文人独有的矜高与自持,是他们的一身风骨,是千百年来仍为人称道的美好品德。

舍生取义,闻一多用自己的行动向人们展示了中国文人的风骨与正义。